一旦命名了自然,就有了命名者和被命名的对象,这时候还要说命名者是被命名对象的一部分,就是灾难。
自我是后天构建的。它是中介,换句话说它是媒体艺术的起源。拉康可能会说是主体和环境的中介。这也是持续的灾难。
不是说拉康不好。而是说我们活在持续的灾难之中。
表演者是给大家,包括观众在内,甚至包括房间在内,做了中介。艺术家就是一种临时的自我。
艺术家根本就是面具,是声卡,是翻译机,是镜子但不是拉康的镜子(是可以双向穿透的,不是单纯用来反射的的他者)。但更有趣的是,在这一层之外,这个中介是和时间一起工作的,也是相互塑造的。自我是固体的连续体,艺术家是临时的连续体,她揭示出所有的连续体的真相,也就是它们本不是连续体,要经过反馈回路才连续起来而且一旦断电就烟消云散。
中介在反馈回路中和反馈现象一起被当作是连续和固体的了。中介变成了主体或者客体或者随便什么体。这个体已经不像是中介了。王阳明有个说法很妙叫做认贼作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