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an 一般翻译成琼。原来的音我不会念,从来念不对。joan la barbara 我就特别不爱提起她。也不爱说琼·拉·芭芭拉,琼拉芭芭拉,那多难听。真是抱歉。
今天听她的 tape songs。1970年代的。她是学院圈里的宝贝人物。她的奇怪是平静圆润的,差不多是戴着玉镯子的人簇拥着的那种。她开音乐会,是能看见崔健、西川、杨澜、洪晃、张晓舟坐在台下的。
我想要一个平等没有隔阂的喜欢,单纯就喜欢她,但是难免这音乐里的起承转合,材料表面的光滑,这些还是推了我一把让我去观众席普通座位区。就稍远一点听吧,虽说不亲近但毕竟是喜欢。
radigue 就不会推这一把。她没有保安在附近。她有一种悲心和超越时间的稳定。拉芭芭拉不得不和她的玉镯子绑定起来。这张专辑一开头的采样是她的访谈,说只有极少数的歌唱家才能这样表演,她天真地说着这样的话,为一种基本上反人类的艺术而激动。
当然我认为玉镯子这些应该可以做小饭馆背景音乐。吃个面听听,we deserve it。我也喜欢反人类的音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