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读《圣安东的诱惑》,李健吾先生译的。当时他29岁,我也许可以说是那个小伙子译的。不过,一个人要么是一个没有过去未来的人,要么是全部的她。那个小伙子也同时是那个老汉。
有个人在闲鱼上买我的东西,问有没有sterbend。我第一次听说这个乐队,就找出来听一下。年轻的。但贝斯太重了,没有必要的饱满,有一股隔夜啤酒的味道从livehouse 的吧台钻进来。
我喜欢这个主唱的嚎叫。干净,也简单。不是很玩命。气流一样在空中冲撞。能容忍那么多的贝斯声的人不会自杀的。我当然不想他死掉,或曾经死掉。但我宁肯他没有朋友是贝斯手。
马上12点了,我不会听完整张专辑,要回家了。然后吃饭,洗碗。我似乎知道将要发生什么,但我肯定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样发生的。惟一的知道是和它一起发生。
我想起最近的演出。有一些时刻我觉得一切都是对的。或者说,没有一切这个概念,就只是当时觉得是对的。这种感觉我想要确定它不再失去。不是演嗨了,只是类似于充分地工作之后回家,走在路上,给迎面过来的人让路,低着头或者低着眼睛,什么都不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