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毛

眼睛不好,慢慢的喜欢开所有的灯,大白天也开灯。似乎有一种现实是什么都看得清透的,但顾不上了,看着眼前的这一个微微颤动的现实而活着,一秒都不曾离开。

暴雨又警报了,雷声曾经和将要响起,乌涂的,炸的,滚动的,慢的。有一种雷特别慢,慢慢抬胳膊,抬手,你知道重的在后面但是不知道在哪里,但是也不操心,它就在后面。

上午我赞美了一下。说不清我赞美的是什么。就是说哎呀真好,谢谢。我站在哪里说的,当然我没说出声。

那么,诗在哪里?诗是怎么回事?在这个几乎完全由语言构成的人世的哪里?昨晚上迷糊中我想起或者是梦到一个老朋友,转头一想他已经死了,哎呀。

中午,和乔乔走路去吃米线,中间我回了趟家,再骑车出来,刚好到我们取餐。吃完饭我们又走回来,推着车。秋天的气息哪怕是大太阳下也能感觉到。现在,是下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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